碧草落霜

业余文手段子手一只,mmd渣,废柴一个,请多指教!

#点段##茄章#

#茄章#
#小说家#
点击保存键,将电脑上的文稿再次校对一遍,确认无误后点击发送...
完成这一系列工作后,巡音luka将显示器调整为待机状态,摘下眼镜,活动了一下由于长时间工作而酸痛的肩膀,靠在椅背上。
她是当今网络上最具人气的新晋小说家之一,巡音luka。以“章鱼女王”的笔名已经发表了三部长篇小说的她,现在已经签约了一家著名网站,且实体书也将由某著名出版社出版。
luka正在网上连载的一部长篇小说的主角是一位女作家,以她自身自身为原型,讲述了一位女作家从默默无闻的写手成长为人气作家的故事。
也许是以自身经历改编的缘故,她的责编评价说,这部小说与她之前的作品相比,情感更加细腻真实了。
她的责编名叫神威gakupo,是个个性温和,很有耐心的男子,且文学修养很高。两人经常一起讨论关于文学和写作的问题。但是luka从未看过gakupo的作品。
luka在心中其实是喜欢着gakupo的。可是在文字中指点爱恨情仇的她,在生活中表达情感可是真的一窍不通。
所以,luka只能在每次打开电脑准备写作时回想着两人平日的点滴,还有gakupo总是打理整齐的一头长发,永远都一尘不染的一袭白衣...一个以gakupo为原型的男主角与以她自己为原型的女主角上演着她渴望在生活中实现的事。同时她也期望着gakupo能够从中看出她的心意。
某一天交稿前,刚刚与gakupo通过电话的luka心中突然涌现出了一种自己从未有过的念头——
因为不擅长表达情感而一直这样逃避,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在这个念头的驱使下,她打开将要发送的文稿。她在这一章的末尾部分加入了一封女主角写给男主角的信,并在信中融入了她对gakupo的炽烈情感。写完之后,她又将敬语和署名部分改成了她和gakupo的名字。然后,点击发送。
完成这一切后,她按着自己的胸口,感受着自己狂乱的心跳...
第二天一早,她收到了一封gakupo的邮件。
来你们家街区对面的咖啡店等我。 茄
茄子是她在小说中为男主角起的绰号。当然,这也是因为男主有着和gakupo一样的紫色头发。这样说来,昨天的那一章他已经看过了。那么...
luka摒除了脑内的胡思乱想,梳洗打扮后出门,前往咖啡店。
就是马路对面了。马路上一辆车都没有,她开始穿过马路。
怎,怎么会!
luka最后能意识到的,就是她已经倒在了一片血泊中,一辆货车从她身边疾驰过去,逃之夭夭。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空无一车的马路上,连引擎声都没有,那辆货车怎么就会如幽灵般向她撞来...但是,她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在luka永远失去意识前,她仿佛听到gakupo在她的耳边说着对不起...
......
“这个角色被你刻画的这么真实,在中途死去,真是可惜了呢。”“是啊,不过这是剧情需要。”
gakupo在聊天窗口中回答了责编的问话,随后默默关上了电脑。
他是如今最为著名的小说家之一,神威gakupo。
在这一部长篇小说中,他塑造了一个名为【巡音luka】的女性角色,并在她的身上投入了大量的笔墨和心血。在这个角色被描写的栩栩如生,深受好评的同时,他也深深爱上了这个角色。于是,他在小说中加入了一个与自己同名且以自己为原型的角色,用来抒发自己的情感。
就在前段时间,gakupo发现自己的小说发生了异变——文中luka写下向gakupo表达心迹的那段剧情,不是他自己所写!他倾注了近乎全部情感,用心创作的角色,开始有了思想和情感,甚至已经突破了文字的桎梏,真正爱上了“他”...
他的心中既欣喜激动,又深知自己作品中角色的这种行为是对世界规则的破坏...他不想看到自己的角色被当作科学界的试验品,也不忍看到自己的角色继续这种注定无果的爱恋...因此,他只能忍痛让自己亲手创造、倾尽心血的这个角色,殒命于自己亲手创造的车轮之下...
......
写作,力求情感的真挚,这样才能激起读者的代入感,引起读者的共鸣。一笔一划间塑造的角色,无不凝聚着创作者的情感。
戏中人不知身在戏中,但由于创作者笔墨间的真情而脱离了剧本的掌控;戏外人明知是在戏中,却心甘情愿的将真情托与戏中的角色。
脱出剧本的戏中人与戏外人,入戏太深。尽管收场似乎是悲剧性的,但这,又何尝不是对创作者能力的最大肯定呢?






【假作真时真亦假】
【我们,又是在戏中还是戏外呢?】

#APH##赌场组#

#赌场组##莫娜x濠镜#
非国设,可能会ooc?
总之食用愉快w

红黑相间的轮盘转动,此刻只有金色吊灯的链坠闪烁在昭示时间的流动。
全场几百双眼睛都聚焦在那根小小的黑色指针上,细微的转动声在众人的目光里被无限放大,直至充斥了整个赌场。
许是有些不堪重负,指针逐渐减缓了转动的速度,一格,两格……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造成的一点气流左右这次无声较量的结局。
镜片背后的紫色双眸依旧没有一丝波澜,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面前的轮盘。
红……黑……红,红,红……
指针依然没有停下它细碎的脚步,直到的确是累了,才别扭地停在了……
“黑色。”
片刻的沉默之后,赌场内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呼声。
金发女孩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特别的表情,对凑到她身边的人只是报以微笑。
可能是厌倦了周遭嘈杂的空气,她轻轻起身,身后的人立刻自觉的让开一条通路。
撩起挡碍视线稻草金的发丝,回头望向赌桌对面的人——
是你自己要这样的,也就怪不得我了。
从人群中跑来的记账人小声在她耳边报告了几句,她的嘴角也只是勾起一抹笑意。
这点小赢根本不算什么——或许刚刚的对手不这么认为——但是对于她来说……
赌后。近乎传奇的称呼,足以让人们忘记她的本名。
“请稍等一下,可以吗?”
回过身,隔着两层镜片碰上的是东方人深邃的黑色眼眸。
又来……
即便是在普通人群中也明显显得朴素的长衫,儒雅的面容……她暗自打量着来人。
“不了。”
“我的筹码,莫娜小姐一定会喜欢的。”
知道这个名字?绝非普通之辈。
“既然您执意要求,那再推辞便是我不礼貌了。”
轮盘转动,女孩的表情依旧如常,但细看,额头上还是有细密的汗珠渗出。
刚刚围观的人群已经散去大半,全都各自重回了自己的战局。两人的赌局在吵嚷的背景音中静静地进行着。
“这次,是我输了。”
“侥幸胜出而已,冒犯了。”
黑色指针在红色底色上显得分外刺眼。
“不知您的筹码是?”
“啊不,这种事情不便在意,我此行的目的也不在此。”东方男子起身,依旧是不变的微笑。
“那您……”莫娜心中略略一惊,却还是沉稳如常的应答道。
“久仰赌后大名了,只是想要切磋一下!”爽朗的声音不似之前,男子抬手推了一下眼镜,向大门走去。
“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男子停下了脚步,但并未回答。
“日后可以再行较量。”
男子讶异的回头,对上的是盈满笑意的眼。
快步走到赌桌前,从怀中掏出一把折扇,递到女孩手中。
“鄙姓王,名濠镜。”
是个对手呢。

#点段##橘亚#

#橘亚#
午后的阳光炙烤着大地,原野中裸露的岩石似乎也要像板结的土壤一样裂开;几棵枯瘦的矮树,长着灰绿色叶片的树枝手臂一般向天上伸去——好像是在接受这骄阳的恩赐,又好像在做着无力的反抗。
灰白的外墙斑驳破旧,露出砖红色——或者土黄色——的墙坯,几个看起来有些年代的石桌石椅在门前扎根,一架油漆剥落的锈迹斑斑的铁架秋千摆在它们旁边,一辆满是弹痕凹坑的轻型卡车停在不远处,这座掩映在矮树丛中的小楼便是这充斥着断壁残垣的荒野中的一抹亮色。
“rin姐姐!rin姐姐!”靠在窗边遥望四周的rin被喊声叫回了现实。
“ruby姐恢复得很好,感染症状也减轻了不少,应该很快就能康复啦!”
面前的nero还在说着什么,rin的心里突然涌起一丝莫名的酸楚。
五年前和同伴们一起踏上这片土地,当时还是一个小护士的rin亲眼见证着这座无国界医院的建立,meiko姐担任这里的第一任院长...
后来,越来越多的伙伴加入了他们的队伍,但是...
四年前meiko姐在为病人做手术时感染身亡;三年前公路被炸毁,luka姐把所有的补给都让给了大家,自己由于脱水倒下,再也没能醒来;两年前神威哥在帮助救助难民时整整五天五夜没合眼,永远长眠在了这片土地上;一年前Anne姐在帮助附近居民撤离时被乱枪击中;就在上个月,接替Anne姐成为院长的小缘在驱车前往市区时被空袭的炮弹...
她不想再想下去,眼泪不知何时不争气的掉出了眼眶。
rin感到什么东西触碰到她的脸颊,拭去了她脸上的泪水,睁开眼,发现nero的手还停在她脸上,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她,金色的眼睛里盈满着关切——rin感觉自己可以永远都融化在那目光里。
“啊,我没事呢”rin笑了笑,手轻轻的覆上了nero软软的小手,把它从脸上拿下,摸了摸nero的头。
“帮我去把办公室桌面上的文件拿给呗音好么?我一会就过去,麻烦啦。”
“是!”nero一路小跑着离开了。
rin目送着nero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回头望向窗外。
本音在医院门口的大石头坐着,抽着纸卷烟,这位老军医来到这里之后一直抱怨没有香烟;来自中/国的天依和西/班/牙女孩Clara在和在医院暂住的金咲小春奶奶聊天;韩/国医生seeu和美/国护士nana在一起交流着什么;两个小孩子,gachpoid和月读祥太在因为什么争论,一边的月读爱依坐在秋千上,刚刚跑出去的nero把文件递给呗音后正在给爱依推秋千...
一切都是这么安详和美好,之前那些悲伤的事情已经成为过去,战争一定会很快结束,你们的在天之灵也一定可以安息...
这么想着,rin的心情又轻松了不少,回头望向窗外,视线定格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nero...
三年前来到这家医院做护工的伙伴呢...年轻,富有朝气,有着坚定的意志和乐观的性格,万一哪天我有什么不测...
【你所想的真的只有这些么?】心中突然有个声音问道。
是啊...nero和她年纪相仿,志趣相投...不不不,现在不能牵扯到这些无谓的儿女情长,毕竟只要战争一天没结束,我们的使命就没有结束...等到和平到来的那一天再考虑这些也不迟。
只要你们都能等到那天。心里的声音冷冷的说。
rin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向楼下走去。
......
黄昏。
“只能这样了么?不能再多撑几天?”rin神色严峻的看着面前的呗音。
“没错,食物和淡水补给已经所剩无几了,基础的医疗设施都已经不够了,我已经向组织提出申请援助,但是由于领空的封锁,等他们拿到许可证时恐怕...”
“好吧...那...”
“我明早开车去镇上。”呗音起身说道。
“不行,你留下处理院里的事,我现在就出发去镇上,明早应该就能回来了。”rin制止道。
“院长,还是我...”
“呗音,你应该知道,你的领导能力和威望在院里是数一数二的,万一我....”rin咬了咬嘴唇,“出了什么事,只有你才能稳住大局。”
“好吧,但是你不能现在去。天色很晚,道路封锁的越来越严,你现在出去,反而容易因为看不清车身上的标示而被攻击。现在好好休息,明早再出发。”呗音看着rin坚定的眼神,知道她已经下定了决心,只能对她妥协。
“是是是,我的好副院长。”rin应和着答应了。
......
深夜。
rin辗转反侧,明天的一切都还是未知数。她觉得出去走走应该会好些。
rin披上外衣,走到了露台上。
中亚的夜晚还是有些冷,远处的旷野一片漆黑,难得的一个安静夜晚,没有枪声和炮响,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安详静谧,平静的空气里又好像流淌着一种不安的气息。
rin发现露台上不只她一人,那人听到rin的脚步声,转过头来。
“nero?你怎么在这?也失眠了?”rin故作轻松的开着玩笑。
“rin姐。”nero的目光与rin的相遇,又慌忙避开。
rin注意到了nero的局促不安,不免笑出声来。
“这么晚,出来散心?”rin转移话题,给nero打着圆场。
“一定要回来...”nero小声嗫嚅道。
“说什么傻话呢,你姐姐我福大命大着呢!”rin用手指敲敲nero的头。
“一定记得回来...答应我,好不好!”nero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rin反倒吃惊了。
“当时姐姐她...也是这么说的...”nero的眼泪从脸上滑落,随即大颗的泪珠就流了下来,虽然刻意压抑着自己的哭声,但是旷野那么寂静,nero的哭声也就真切的传到了rin的耳中。
rin叹了一口气,轻轻揽过nero在自己肩头,拍着他的后背。
“虽然危险...但这是职责...”
...
次日清晨。
rin确认了一下清单,坐进驾驶室内,扭转钥匙,发动引擎,nero跑到她的车窗旁对rin挥手喊着什么,声音淹没在了引擎的轰鸣声中,rin对他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踩动了油门。
通过后视镜看到nero已经跑回楼内,rin抬头正视前方。
突然,身后传来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随即而来的是裹挟着砂石的巨大气浪,车窗外一片飞沙走石的昏暗,rin下意识的拉起手刹,双手抱头蹲在座椅前...
卡车被气浪掀翻又摔下,向前滑动了十几米才停下...
...
四周的声音平静下来了,rin费力的从卡车里爬出,干燥的沙土打在她的脸上,rin向医院的方向看去——
医院前方的广场和树丛早已被夷为平地,火舌从楼房的窗户里蹿出,肆意舔舐着干燥的空气,大门被挤压变形,燃烧的劈啪声伴随着哭喊声传来,砖头和碎玻璃还在不住掉落....
rin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离楼房不远处有一块烧焦的路牌,上面依稀可辨“昆都士”几个字。
一张带着火星的日历从窗口飘落,上面的日期永远定格在了2015年10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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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一五年新闻的梗】

#点段##你x冰#

#你x冰#
某一天晚上,你打开了一盒冰激凌,奈何吃了几口就感觉肚子痛……
一定是着凉了。你这么想。
你把冰激凌放在了阳台上。反正天这么冷,放在那里也不会化。
深夜,你迷迷糊糊的醒来,听见阳台上好像有什么动静。
你向窗外看去,隐约可见一个人影。
你害怕极了,把头缩进被子里,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不知过了多久,你又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想起昨晚的离奇经历,你拿起自认为最称手的武器----棒球棍,推开阳台玻璃门,大喝一声……
阳台上空无一人。
你又不放心的绕了几圈,搜寻了阳台上所有可能藏人的角落,却一无所获。你简直有点怀疑自己昨晚是不是在做梦。
突然,你注意到了你的冰激凌。
明明昨晚还剩下很多,可是现在……
盒子空空的……
你又好气又好笑,难道还有专门吃东西的贼?爬这么高的楼层上来,还真是…
你往窗外看了一眼,突然,你发现在阳台外的晾衣杆上挂着一条蓝色的围巾。
一定是那个人留下的。
如果换成别人,一定会拿着围巾去警察局报案,你一开始也确实想这么做。
鬼使神差的,你却放弃了这个念头。
更令人吃惊的是,你在第二天晚上把这条围整齐的叠好放在你的床头,并附上一张纸条……“小偷先生敬启”。
现在想想,你都要被那时的自己蠢哭了。
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却恰恰是那晚发生的。
深夜,正当那人蹑手蹑脚的走进你的房间,准备伸手去拿围巾时,你一下子坐了起来。
那人显然也被你吓了一跳,张着嘴似乎要为自己辩解,却又说不出话来。
你们两个就这样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不知过了多久,你刚想起来要呼救……
“嘘,别喊好么,不要怕……我,我不是坏人……”那人的手指轻轻贴在你的唇上,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对你说。
你轻轻的点了点头。“那么,你是…”
月光穿破乌云照进了你的房间,照见了面前来人的面容。
深蓝的短发,同色的眼眸里透露出一丝腼腆与惊慌,面前的那张脸,正是你每天都再熟悉不过,让你魂牵梦萦的人……
“……kaito?”
面前的人更加紧张起来,“啊,你怎会知道……我……”
“我,我只是因为有些事情要办,所以……”面前的人更加局促不安,而你还处在刚刚的惊愕之中没有缓过神来。
“结果途经你家时看见窗台上有冰激凌……一时间就……”
“这么说,你……一直都在?”你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们为唱歌而生……只要歌声仍在,声音仍在,我们就在。”他顿了顿,“还有……只要大家没有忘记我们,我们就一直存在,存在于你们的心里。”
你呆呆的望着他,看着他把围巾系在脖子上,每一个动作都是如此流畅优美,就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人。
直到那人完成最后一个动作,眯起眼睛看向外面……
“我,我要走了哦…”那人轻轻的说,每一个字都如同他曾唱过的音符。
“嗯……”你痴痴的看着。
“还是谢谢你没有去告发我。”他回头看着你,微笑着。
“你……会再来吗?”你突然提出了这个问题,虽然心里明知这是不可能的。
“嗯……如果还能有时间……一定会前来拜访……”对方留下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却出乎了你的意料。
“我会永远记着你的!”你跑上露台,对着即将离开的人大喊,声音被卷进了风中。
“我也会一直守护着你的,用我的歌声!”随着对方逐渐模糊的身影,你听见了这样的声音。
你伸出了手,想要抓住这跨越次元的人,奈何次元间的距离太过遥远,只留下那揉碎于月光中的呐喊。

距离那天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是那天的事情依然铭刻在你的脑海,那天的声音依然萦绕在你的耳畔。
结束了一天疲惫的工作,你回到了自己的家,虽然你的工作完全可以让你住上更好的房子,但是你依然在这间房子里生活着。
旁人不解,你也只是笑笑。
在那个夜晚,你又看向窗外,却看见阳台上不像以往那样平静……
他的容貌未曾改变,还是一样的微笑着……
“好久不见。”
你惊喜的看着他,眼泪在眼中浮现。
他伸手擦去你的泪水。
“我会一直,守护着你……”

#点段##龙言#

#龙言#
言和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漆黑的荒野。
身后的龙牙拍拍她的肩膀,“喂,想什么呢?难得出一次任务,别发呆啊!”
“哪里是难得出一次任务,明明没有闲着的时候吧!”言和笑着回击。
言和隶属于一家私人公司,公司主要工作就是寻人寻物,但是其中不乏危险场所,这时,只有像她这种资深探索者才能前往了……
乐正龙牙是她的搭档,两人一同出生入死多次,彼此也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这次只是要寻找一位失踪多年的人的下落,不过,我猜,”龙牙不屑的叹了口气,“恐怕不会有什么结果,那些富人估计就是有钱没处花。”
“不能这么说吧,毕竟他们可能真的有很深的感情也说不定。”言和反驳道。
“我倒是认为,与其把时间和精力放在 那些逝去的人身上,倒不如好好珍惜当下与身边的人。”龙牙满脸不满的说。“不管怎么说,收入可观才是硬道理。”言和打着圆场结束了谈话。
两人沿着山坡小心翼翼的向下行走,腰上连接彼此的安全绳是唯一的生命保障。正当言和抬头望着刚刚走过的山麓时,突然感到腰间一坠……
“龙牙!”言和连忙抓住身边的岩石,向下看去。
龙牙捂着自己的手臂,向上看着言和。
“你没事吧!”言和向着龙牙喊道。
“我没事!只是被刮了一下。”龙牙朝着言和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有血从他的手臂上渗出。
“看起来很严重啊!”言和紧张的说。
“一点小伤而已,咱们之前更危险的事情也不是没遇到过,有什么好担心的!”
夜色渐浓,龙牙说:“你先把绳子解开,自己上去,我需要……在这里休息一下。”
“不行!怎么能丢下你一个!再说你只是划伤,我下去扶你一把!”
良久的沉默。
言和见下面没有动静,更是准备下去看看龙牙的情况,却听见下面传来龙牙的说话声。
“你别下来!”龙牙的口气出人意料的蛮横,“我不需要你帮忙也可以!”
又是良久的沉默。
言和缓缓开口道:“龙牙?”
下面传来没好气的声音:“你怎么还在这待着啊?”
“如果你还不好,我就不走。”
“都说了没事,我自己歇着就好了。”
“我们是搭档,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
一股阴冷的风拂过言和的面颊,也从下面带来了一句让言和如坠冰窟的话……
“我这次,可能,回不去了。”
他们这些“探索者”是一个高危行业,“回不去”的情况时常有之,然而高额的报酬依然吸引着越来越多的人进入这一行业。
“我这次……不止是划伤。”
“我的腿被石缝卡住了,而且上次手臂的扭伤还没好。在这种悬崖上,只能是凶多吉少。这次,选错路线了。”
“这里的岩石不稳,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你下来只能是和我一起送死。”龙牙语气平静的说着这一切。
眼泪从言和的眼眶中涌出。常年的工作造就了她刚强的个性,平日里见惯了生离死别使她的感情逐渐淡漠,可是……
言和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问龙牙:“真的没办法?”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言和又问:“有什么要带回去的东西么?”
“出来时没带什么,记得告诉零,让他照顾好绫。”
见上方没有声音了,龙牙算是松了一口气。
她安全了就好。龙牙拽拽腰间的绳子,计算着自己的时间。
晨光微曦,龙牙抬头望去,却发现安全绳被绑在一块石头上,言和正在从另一侧向他靠近……
“你在做什么蠢事啊!”龙牙半是愤怒半是担心的大喊,“这座山的岩石本来就不稳,你从别的地方下来也一样危险啊!”
言和没有理会他的喊叫,只一遍又一遍的说着……
“我不会让你再离开的……”
眼看着言和离自己还有四五米的距离, 龙牙发出了一声怒吼:“这里要塌了!快走----”
伴随着碎石的坍塌与掉落,言和只能看着龙牙被奔涌的河水吞没……
记忆像潮水般涌入言和的脑海,龙牙被掩埋在山洞里,龙牙被困在起火的树林中,龙牙消失在怒吼的飓风中……
言和仿佛陷入了黑暗的深渊,失去了意识。
……

“我说过,过去是无法改变的,即使有了时光机也不能。”徵羽摘下眼镜,对言和说道。
“我知道……”言和躺在医院的床上,双眼凝视着天花板。
自从上次执行任务时龙牙出事以后,言和就一直想要改变过去。因此,在医院的少年科学家徵羽摩柯研发出时光机后,她就毅然决然的成了第一个试验者。 
一个又一个周目的轮回,过去并没有改变,言和只能看着龙牙一次又一次的在自己面前死去,而她却无能为力。
“这样下去对你的身体危害很大的。”徵羽这么警告她。
经过了近乎无数次的试验,言和的身体也已接近极限,公司也为她批准了长假,让她去休养。
又一次轮回,又一次失败,言和最终选择再试最后一次。
不同的场景,同样的两人……在石板锁死的山洞中,龙牙再一次被困住。眼看着火浪逐渐逼近,言和靠在石板上喃喃自语……
最终……还是不能改变命运。那么……我就陪你一起吧……
“喂,言和。”身后山洞里传出龙牙的声音。
“以后无论出了什么事情……都给我好好活下去。”
“我怎么可能做到啊!”言和在心中近乎歇斯底里的大喊。
“言和,好好活下去。这才是对我最好的思念。” 
“与其沉湎于对逝去者的伤痛,不如多多关心你身边的人。”
“好好活着,活下去才是对我最好的思念。”
……
言和看着面前新进入公司的新人们,微笑着说:
“你好!我叫言和。欢迎成为探索者的一员!我们的目的并不单单是为了寻找什么,而是……”言和顿了顿,“是为了给生者活下去的信念……”
我会好好活下去的,为我,也为你。

#点段##龙墨#

墨家有女,小字清弦。

提起她来,远近的人一是叹,二便是赞。

叹的,这十七岁的韶华,被不足之症困于深闺。与这世界无缘,已是定数。
赞的,纵使“养在深闺”,这美貌与才华也是丝毫没有减损。
墨家小姐的字画,在这是出了名的。
远近的富商公子,豪门雅士,大多都曾慕名前来,向墨家求画。
按说求画,理应派一两仆婢,至多管家。又何劳他们亲自上门?
也并非墨家小姐有什么怪异的脾性。吸引众人前来的,正是与她的字画同样远近闻名的美貌。
只是墨家这位小姐,身体着实不好,不能出门见客。因此,大部分来访者只得得画而返。而少数几个见过清弦小姐芳容的人,则是赞不绝口,只道是天仙下凡。
墨家小姐从来不为自己画像。
无缘见得她真容的人,屡屡前去高价求画像,均被婉拒了。
人生的再美,也不敌她的生命就像风中摇曳的烛焰的这个事实。所以,就是留下画像,也没有什么用处。
闭门绘画,不与外人见面。墨家小姐的生活就如镇旁清澈的流水和古琴上跃动的琴音一般平静。
小镇很快不平静了。
一群带着洋枪马刀的人进入了小镇。为首的是位姓乐正的人,名叫龙牙。人们都叫他将军。
镇上的人说,他是恶魔。他手下的铁骑毁了无数的城镇,毁了无数的家庭。
将军爱画。有知道的人去告诉镇上的画师,大家都逃了。
墨家小姐不逃。她吩咐家里人快走,连家奴都遣散了。
将军找到了墨家小姐,请她画画。
将军待她很温柔,并不像众人描述的那样可怕。
将军说,他喜欢梅花,高洁傲岸,坚贞不屈。他还说,她就像梅花一样。
她让将军五日后来取画。
约定的时间到了。她穿上了一袭石榴红的长裙,在庭院中静候将军前来取画。
将军看到了画。那是幅笔法看似随意,实则笔透冷厉,没有多余色彩的墨梅。
将军对画赞不绝口,她立在一旁,问道:“这画,可美?”
将军看着画,笑了:“画美,人更美。”
她也笑了:“这画,其实有个不足之处。我且指给你看。”
将军拿着画走向她,她轻轻俯下身,将军碧绿双眼的目光久久停驻在她的身上,而后才扭头看向手中的画。
胸口的刺痛与红梅的绽放近乎同时。
将军的视线开始模糊,他最后看见的,是墨家小姐藕荷色的双眸。里面透着悲伤,仇恨,还有种种无法言说的情绪。
“你这样做,自己也逃不掉的。”
墨家小姐淡淡地笑了:“我没想逃。”
火舌舔舐木制品的声音愈渐清晰,乐正龙牙的嘴唇翕动,却再也发不出声音。
红裙,赤火,还有在火焰中绽放的红梅,映红了墨家小院上空的一方天空。
当城中驻扎的士兵将火扑灭时,墨家所有的字画古玩已被焚烧殆尽。
院中有两具几乎无法辨认容貌的遗体。
身着军装,一把短刀直刺入心脏的是他们的将军。
另一位,一袭红裙,身上覆着一幅画。那是幅令人叫绝的红梅。
一阵风吹过,那画,便倏然化作纸灰,随风散去了。